后院厢房
云齐笙刚从距离榕城两百多公里的旭城回来,路上遇到了马匪,遭了埋伏,手底下死了不少人,光是抚恤金又是一大笔。
虽然对他来说这点钱根本算不上钱,但那些丢掉的货可是要紧玩意儿。
轻轻扣了两下门,“生梧,我进来了。”
不等里头的青年应声,云齐笙直接推开了门。
青年身着月白色长衫,如水的眸子垂着,身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本薄薄的册子,听见动静也不曾抬头。
云齐笙合上门,还未开口,就听那人问:“怎得空手来?”
“你都不看我一眼,就知道我空手来?”云齐笙摘下帽子放在桌上,自然的坐下身,给自己倒了杯茶。
连生梧掀了掀眼皮,黑白分明的瞳仁中似有笑意:“阿南说了,你不曾带箱子来。”
阿南便是先前收了钱的小厮。
云齐笙从连生梧登台第一场戏时就看中了他的嗓子,眼睁睁瞧着他唱得嗓子出血,唱得泪流满面,唱成了棠梨园的台柱子。
以往云齐笙每次回来一趟,总要给连生梧捧个场,送些礼,把他当个漂亮的玩物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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