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过头去,长而乱的黑发被带着露出了他那双淡蜜色的眼瞳,里面涌着恼怒、羞耻,以及几分震惊。
“该死的……露西,你知道这是什么吧?”带着几分耻意的声音。
“当然,阿德勒。这是一条会戴在乖巧的小狗脖子上的颈圈,当然,不乖的恶犬也应当佩戴。”露西理所应当的点头,嘴角的弧度不变。
“……!”哑谜又猛地撇开脸,乱发挡住他大半的脸颊,露西也没看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的下唇被他自己抿咬。
——这应该会让哑谜反驳她的不知所云,但乱七八糟的情绪熔断了他的大脑回路,竟让他半天没说出话。
该死的……露西到底在想什么?什么小狗大狗的、她在说我是狗吗?!不……这一定又是她该死的人性主义尝试!
“我说了让你别老是谁的建议都听……”哑谜匆匆回房,借动作掩饰自己满脸的红晕。但很可惜,他刚刚急于与露西亲热,甚至没来得及解开他的辫子,如今耳根的潮红尽入露西的眼底。
露西不紧不慢地缀在哑谜的身后,她回答了哑谜的抱怨:“不,并没有人建议我这个,这只是偶然的灵光。”
已经进屋的哑谜兀地停下脚步,脸色复杂地回头问,“你是说这是你的意愿?你是突然发掘了什么特殊的癖好吗?”
露西那姣好的脸上显出了真实的疑惑。“不,我想我应该并没有特意发掘一些爱好。”
“好吧,是的,这竟然是你自然而然的?”坐在床边,哑谜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狗圈反问。
露西点点头。
“……好吧,你们的机器脑袋常常让我无法理解。所以我可以摘下来了吗,这东西。”哑谜熄了火,意识唤醒者异于人类的脑回路实在不能以人类的逻辑来看待。
“阿德勒,我认为你应该继续带着,因为这很适合你。”机器颔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