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以欣阴沉着脸从庞静身上下来,半跪在庞静身旁,眼神像是在解多重微积分般严肃,一手握着那还软着的肉棒,一手扣弄着她多次摸索出来的庞静的敏感点。
或许是身上没人压着冷了,也或许是酒醒了一点,庞静睡意慢慢就消散开了,终于在一种让牙龈都跟着爽麻的感觉中,她睁开了双眼醒了过来,可是她玩玩没想到怎么自己一睁眼就瞧见自己宝贝的大闺女一丝不挂跪在自己腰侧,一手挑着自己垂下来的秀发,一手握着自己那二两肉的根部,伸着舌头在马眼那里打转。
“你,你做什么呢?”
秋以欣见人醒了,却没有慌张,因为按照往常的经验,此时的庞静正在懵逼假醒的状态,不然早一脚把自己踹下去了,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吃你的肉棒啊。”
说完她的手稍微用力完全掐紧肉棍根部,直视庞静的眼神挑逗意味十足,当着她的面,张大嘴半吐着舌头将那半硬的肉棒几乎大半含在了嘴里吸弄。
身下陌生的地方传来的奇怪感觉让庞静小腹瞬间紧绷,秋以欣嘴里的肉棒如她所愿立马充血,不仅硬了起来,龟头甚至跳了一跳直顶在了她喉咙深处的软肉上,生理性的干呕让本不大的口腔紧张收缩,柱身和敏感龟头突如其来的刺激,庞静差点就射了出来。
但是她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成年人的理智让她成功压抑住了不该出现的快感,她费力撑起上半身,也顾不上秋以欣会不会疼,抓着她的头发赶紧把自己的那二两肉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秋以欣察觉到不对劲儿,现在也懵了,她抬手擦了擦自己嘴角溢出来的津液,这次庞静硬起来的速度太快了,很不对劲,若是之前,哪怕看见,因为是假醒所以很快也就再次闭眼睡过去,可是这次不仅忍住了没有射出来,还把自己的头从肉棒上拔了起来,根本没有醉酒的样子,这个女人,怕不会是酒醒了吧。
想到这里她更是一点不敢看向庞静,一想到之前工厂的事,她紧张恐惧得心跳就快飞出嗓子眼了,甚至希望只要庞静没有真的清醒过来,哪怕这个女人的肉棒和自己上床时一辈子硬不起来,也没事。
面对庞静的反应只能当缩头乌龟埋沙鸵鸟的秋以欣,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上攀上了一只手,那只手本来是简单摸一摸,而后犹豫了一下,狠狠掐起一块肉。
秋以欣差点没有憋住自己的声音,就听见耳边响起了庞静的带着些许颤抖的发问,“疼吗?”
秋以欣连忙摇头,一声也不敢出。
“在做梦?”庞静的声音带着些酒意但是不多,“应该是做梦,”越说越笃定,“这个房子我都没有见过,而且我这么有钱,怎么会让女儿睡这么小的地方,还是公寓loft,太寒酸了。”
秋以欣看着庞静现在的样子,决定赌一把,脸上慌张瞬间藏在了面皮之下,举止更是大胆放肆,边说边搂上了庞静的腰,感觉到她怀里人一瞬间的僵硬,眼底复杂,手却依旧没有老实下来,向下伸向了那根硬挺的肉棒,手法更是自然熟捻,“你在想什么,这就是咱们的家啊,说什么胡话呢,不继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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