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步走过去,然后抓住兄长皓白莹洁的手腕将人扯到眼前,继国缘一深深的望着他无比敬爱的兄长大人,淡声道:“兄长大人,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这里没有食物与水,身为肉体凡胎的我们做不到不饮不食,我无法容忍兄长的身体受损!”
继国严胜惊愕的望着继国缘一,他像是失去了自己的嗓子般好半响没有言语,他无法接受的摇头,要他和自己最讨厌的胞弟交合,这种事情……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做得到!
“不,缘一,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继国严胜声音颤抖,他浑身都在抗拒的发抖。
继国缘一轻轻一推,身披白鹤羽织的俊美男人便陷入了柔软的羽被中,居高临下的望着神情难得惊慌的兄长,然后他倾身压了下去,满是怜爱的捧起兄长大人丰姿冶丽的白皙脸庞。
“兄长大人,请将一切交给缘一吧。”
“唔嗯……”
淡黄透明的绡纱床帘上有两道一上一下扭曲纠缠的人影,混杂着细碎呻吟的啧啧水声暧昧的在空气中回荡。
继国严胜被捏着下颌被迫张开嘴迎接另一道唇舌放肆的在自己口中吮吸津液,艳红的软舌被拉扯进继国缘一口中像吃蜜一般不断用力纠缠舔舐,然后他像是还不满足似的再次回到兄长口腔中,深深的舔吻进柔软颤抖的喉道中。
喉道被重重舔舐过引起的不适令继国严胜痛苦的呜咽出声,他用力推搡倾轧在自己身体上的侵略者,然而犹如泥入大海不见丝毫波澜。
等到继国缘一终于满足的抬起头,透明的长长津液丝线一般拉扯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哈……呼呼……”继国严胜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不断喘息呼气,眼神涣散迷离的看着面带微微潮红的继国缘一,他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激烈又过分深入的吻,以至于从头到尾都被胞弟一直牵制着走。
“……你,你是怎么会这个的?”瞪着继国缘一好半天,继国严胜皱着眉头冷厉的质问出声,他没有愚蠢的选择停下这场乱伦交合,毕竟不管怎么说这是他们能够出去的唯一方法,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抵抗不过缘一。
但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