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继国严胜神情有些诡异的看着胞弟,无语道:“男女应避嫌,我现在的身体是女性,怎么可能留你在侧安寝。”
说得什么傻话呢!
就是这一点,继国严胜有点头疼,似乎是从前的教育没跟上来的缘故,缘一他对寻常间的人际交往如顽石一般不开窍,又因为性情耿直,说出的话常常让人气不过,得罪了人也不知道,害得自己在背后收拾烂摊子。
讲真的,要不是缘一实力强盛,无人可敌,恐怕自己都见不到胞弟活下来了吧?肯定会被人套麻袋殴打几番。
现在又是这样……
果然,继国缘一露出一点茫然的脸,“可是兄长就是兄长啊,为什么要避嫌呢?”
真的讲不通,继国严胜将缘一推到他自己的房间里,弯腰点燃几盏油灯,昏暗的房间一下子明亮起来,灯下看美人如月下赏花,朦胧暧昧的光晕笼罩在和服美人细腻的肌肤上,小巧精致的耳朵掩埋在长长的鬓发间,若隐若现。
继国缘一还是第一次瞧见兄长那么柔弱需要呵护的样子,不,上一次见到还是在那片树林里,身穿盔甲的兄长跌坐在血污中,脸上被沾了血迹,丑陋的恶鬼似乎下一秒就要扑到在那样脆弱的兄长身上。
怒火,满腔的怒火像燎原火势将他淹没,等回过神来恶鬼已经被斩杀,而他跪倒在兄长面前,带着满满的柔软与惊喜注视着兄长。
就如同现在这样。
“缘一,你有没有听见我在说话?”继国严胜蹙眉。
继国缘一回过神,垂首带着歉意道:“抱歉,兄长。”
果然现在这幅样子一点都没有威严的架势,也难怪连缘一都不听话了,继国严胜满心烦躁,恨不得将那只该死的恶鬼再次斩杀,她叹道:“你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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