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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情用脚指头也能想到了,黎修在办公室等到了晚上八点多那学生也没过来,他一个人与桌上的一沓资料等到月上柳梢头。
他有些生气了,本来以他的资历还没办法指导学生毕业论文的,但这学生找上自己时他其实还挺开心挺欣慰的,辛苦忙活了一个多星期,认真程度甚至高于前几年他自己的论文,结果却被这学生放鸽子了?
他凭着记忆找到了那学生的电话,对方却是很诧异的问他,“黎老师,不是您让一个蓝发的同学告诉我说您今晚有安排了让我先不用过去了吗?”
“蓝发?”
“对啊,黎老师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再约?”
“哥哥…我想约实践了,您有时间么?”
那欠欠儿小破孩的声音从他脑海中浮现,黎修低低一笑,道,“我明天开始都有时间,我把地址给你,你随时过来,提前一个小时通知我就行。”
“好的好的,谢谢黎老师!”
……
在接到黎修约实践的通知时,舒白正在外面撸串。
他自知坏了黎修的实践他肯定不会轻易饶过他,自然想着先把想吃的爱吃的都吃了,然后发现自己平日里过得潇洒自在想吃啥吃啥想喝啥喝啥还真没有平常舍不得吃的东西,就随便找了个烧烤店点了点串儿,静静的等待着死亡通知。
舒白的耳朵挺好使的,自然可以听出来黎修声音里的怒气,他一边庆幸自己终于撵走了“情敌”,一边为自己还没养好的屁股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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