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上某站看了一堆小黄片儿的色批舒白心里不住打鼓,他他他…不会想绑他的小弟弟吧?
这种想法在黎修开始摆弄绳子一点点沥去多余水滴的动作下越来越大,舒白咽了咽口水,不可否认黎修的绳技很不错,但他还是个孩子呢…玩不了这么深的啊…
所有的胡思乱想皆在黎修站在他面前高扬起胳膊手中绳子狠狠抽向他胸膛的动作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舒白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
痛!!!
“啊呜啊啊啊啊啊…”自胸口到右腰瞬间肿胀起一道湿淋淋的血痕的小孩儿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无数水点儿砸在他光裸的皮肤上,冰的他很难受,可最难受的…还是这喝饱了水的绳子。
那样的疼痛,与那日捱的蘸水藤条不分上下。
可藤条毕竟是一根棍子,再有韧劲儿也总有打不到的地方,而绳子…
舒白连这一下都挨不住,放下胳膊就想跑路,却在听到黎修的呵斥威胁声中身子猛然僵住。
“你若敢走,以后就不用再来找我了。”
舒白很想说不找就不找谁稀罕你啊,可没办法,他就是稀罕他。
他说不出原因来,只能归咎于自己的虚荣心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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