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不解,但野狼看着也不像是需要他回答的样子,说完这句话后他便继续处理着身体上的伤口,然后换上了新的绷带。
只是侍者留意到,野狼离开的时候,并没有扔掉那换下来的,染着血的绷带。
///
野狼看着那罐药膏,还有放在药膏旁边的,染血的绷带,觉得自己大概已经失去理智了。
他将身体上的绷带处理好,看了一眼升起的太阳,他走进了俱乐部的大门。
这次他没有直接走到自己的房间,而是走到了前台。
“你好…想请问一下,你们保管着的我的档案,可以给我拿出来一下吗?”
前台愣住了,看向了野狼。
这家伙…
“你知道你做这个行为是什么意思的吧。”
“我知道。”
野狼不耐烦地敲了敲前台的桌子。
“拿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