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咬紧了牙。

        他当然想过。但是他不敢再想。

        可是真相到底是不管他是否愿意接受——

        “威廉，杀了我，你就永远不知道那个女孩被埋在了什么地方。”

        威廉有一瞬间失去了呼吸。

        钝痛从他的胸口蔓延到全身。

        其实他早已清楚，只是到此刻之前他都不愿相信，直到杰克把这把刀插进了他的心口。

        “你杀了她……”

        “不不不，你说得不准确，是她太脆弱了。操。我没玩几下就不行了，真他妈不经操啊。不过滋味是不错……够年轻，也够紧的……”

        威廉死死握着枪把，头疼得像要裂开，双手都在抖。

        几天前还见过的那个纯净生动的姑娘，就这样惨死在这个畜生手上。

        是他的错……是他的疏忽……是自己害死了她……

        愧疚如潮水铺天盖地地朝威廉涌来，可愤怒的火焰却在潮水后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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