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自私吧。
再合理不过的要求。
真希望在篮球和流川之外,你还拥有另一种生活。而你的另一种样子,只属于我。
洋平盖上被子,被褥的冷气令他打了个寒噤。樱木把仅剩的毯子裹到洋平身上,在他背后躺下。洋平在发抖,榻榻米上冷阴阴的,一下把热量吸了个干净。
不知道美国的冬天会不会也这么冷。
洋平忽然想到这个问题。他的身体下意识地做了个起身的姿势,想去翻翻地理课本。
但是花道又不怕冷,感受一下,你背后燃烧着温暖的火炉呢。
他制止了起来的动作,重新缩回冰冷的被窝。樱木的体温缓缓蔓延过来,洋平只觉自己是被大火侵染的山脉,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连指尖都熨帖得灼热起来。
这个冬天是属于他们的。
不过,也只有这个冬天了。
真是太奇怪了。洋平想。
他对樱木的感情不会输给任何人,即使是命运般的流川。一同放到天枰上衡量,洋平那端也会多倾斜一些。然而,就是这样绝不会逊色于任何人的情感,却从未让他燃烧起抢走樱木的欲望。掳掠一只野兽,将他豢养,对野兽本身来说是痛苦的,能满足的只是主人自以为是的占有欲。洋平只想远远看着他的矫健身姿,看他恣无忌惮地撒欢奔跑,偶尔在他示好时伸手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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