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b那些在清醒后就像烟雾样消散的梦,她起身时甚至又有点晕眩。梦里各处场景细节反而像冲洗过的胶片样逐一清晰起来,她还能回想起内饰只有纯白的诡异建筑,制服领口的繁复细节,以及除了像手术台的床外空无一物的测试房间。
清晰到,只要她想,似乎可以继续剖析任一细节,即使是梦里并未注意过的。她想那幢楼里还有层上锁的地下室,而通行证就在她的制服内衬口袋里。
祝瓷扶着额,轻推开卧室门,打算到厨房喝水。
而手臂挡了些视线,所以她在出门转身后,才看见楼下客厅里,不约而至的楚漫。旁边酒柜门还没合上,楚漫正端着酒杯啜饮,看不出来了多久。
祝瓷这样立着,楚漫自然注意到了,看着她身后半掩的门,把酒杯放下,g了g手。
她神sE和姿态都颇自在,丝毫没有贸然上门打搅的歉意,待沉着脸的祝瓷下楼走近,才故作打量把她瞧一遍,睨了眼楼上,用口型无声道:“恭喜啊。”
祝瓷盯着她,也不说话。楚漫笑笑:“别这样看我。早就录了指纹,可不是破门来的。”
她大概第一次见到衣衫不整又神sEY郁的祝瓷,又后仰一点,做出仔细审视的姿态,把刚才的话说出声:“恭喜啊。我要是你,可舍不得半夜醒。”
祝瓷问:“你来g什么?”
楚漫看见她小臂上隐隐约约的抓痕,眉稍挑了下:“还质问起我来了。”
当然,她估m0着,再不开口,或许下一秒祝瓷会把桌上的酒泼过来。
“好了……知道我为什么发照片吗?”
祝瓷抬眼扫过来,楚漫接着道:“倒不是我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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