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霜寒不说,他们又没办法问沈清怜,于是只能呆在一边儿不吱声,默默地看着这俩人整天相亲相爱你来我往,一个脸皮厚过万里城墙,一个脸皮薄得吹弹可破,凑在一起倒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宋霜寒彻底痊愈之后,整个人都恢复了从前的样子,整天黏着沈清怜不松手,沈家父母一个是音乐家,一个是舞蹈家,去世之后留给沈清怜一大笔遗产,足够他锦衣玉食地活到死,宋璟玉就算是想给沈清怜送些什么,也担心沈清怜会看不上,毕竟是艺术世家,指不定脾气会古怪得很。
本以为会是这样,没曾想沈清怜的脾气简直好到没有,出院之后,沈清怜主动跟着宋霜寒回了宋家,住在宋家的日子里每天早起早睡,偶尔出门散心,没事做的时候就在卧室里画画,还会编些手串什么的送给大家,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与稳重,像是温和的阳光,明亮又不刺眼。
宋家二老对沈清怜也十分满意,几乎是每天都要过来瞧一瞧看一看。
宋霜寒如今也到了该谈情说爱的年纪,只是一直眼光差劲,好不容易如今找到了一个样貌世家性格都好的伴侣,宋家上下自然是个个都心里高兴。
某天夜里,宋霜寒偷偷溜进了沈清怜的卧室。
沈清怜刚成年没多久,宋家二老自然不会放任宋霜寒胡作非为,至少也要等沈清怜再大一些,两个人才好更深入了解,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两人朝夕相处了五百年,早就熟悉了对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沈清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盯着窗外,月光清冷,将整个山庄都照得明亮,月光打在自己身上,也照得他心底一片澄澈。
就在他一个人胡思乱想的时候,宋霜寒从门外进来,蹑手蹑脚地反锁上门,和沈清怜对视的那一刻,两人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看着对方的眼睛,嘴角都不禁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宋霜寒走到沈清怜床前,俯下身将他搂进怀中,长叹一口气道∶“没想到现在见一面会这么难。”
沈清怜笑了笑,抱住宋霜寒的脖子,只是安抚般地拍了拍他的背。
宋霜寒收紧了力气,将沈清怜牢牢抱在怀里,他整个人都压在了沈清怜身上,周身带着几分灼热的气息,眼里浮动的情欲不言而喻,沈清怜自是一眼便能看得出来宋霜寒是什么心思,垂着头将脑袋偏过一旁,用手挡住了红透的脸颊。
宋霜寒心领神会地上了床,一手将沈清怜揽进怀中,缓缓解开了他的睡衣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