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不觉得黑,现在倒觉得有些瘆人了。
虞澜心跳的极快,总觉得有危险蛰伏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处,于是加快速度弯下腰摸索快递盒。
一手空,什么也没有。
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突然有人从后面冲出来用袋子蒙住他的脑袋,一股腻的人恶心的香味充斥鼻腔。
虞澜昏过去之前想:是霍宣跟他玩的什么新paly吗?
再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床边小板凳拖下巴笑语晏晏的关辞镜。
脑子里一阵刺痛,虞澜从床上爬起来,皱着眉问:“你逃课了?”
关辞镜没想到自己把虞澜绑回来得到的第一句是这样,表情有一瞬间怔愣,随后又挂满笑容,“没有呢,小鱼老师。我请假了哦。”
虞澜混混沌沌的脑子缓了好一会才完全清醒,警惕地后退背靠上墙才有点安全感,“你为什么绑架我?”
关辞镜从凳子上挪到沙发,亲切的握住虞澜的手,“怎么算绑架呢,老师,我只想和你单独待会。”
神经病。
虞澜心里把关辞镜骂了个遍,手被牢牢牵紧根本甩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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