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走到仁王身前,将皮带放在仁王鼻下,让他嗅到皮革的味道:“记得报数。”
“……是。”
啪!
疼痛猛地在身后炸开。
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仁王哽了一下,顿了顿才开口:“一。”
然后第二下,第三下接连到来。
被打过很多次,就算幸村总是开玩笑一样埋怨他不耐打,仁王也不至于在一开始就崩溃投降。况且皮带总是不太一样。他睁开眼,余光隐约能看见挽着袖子的幸村扬手的样子。
于是心理上某种古怪的满足感削弱了一部分的疼痛。
仁王突然想起最开始的时候。
说出了“取悦我”这样的要求而把他带到这间别墅的幸村,好整以暇地对他说,让我先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但那时的他,反而更想知道幸村会做到什么程度。
所以他什么也没有做,说你想要的该自己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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