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着仁王腰背的手安抚似的抹去仁王脊柱上浮起的细汗。
有条不紊的拍打已经让苍白的臀肉染上红色,逐渐覆盖掉前一周鞭打遗留下来的红痕。一点一点染上红晕的臀肉渐渐肿起来,也随着颜色的变深开始发烫。
原本悄无声息承受着拍打的人喘息声变重了。
偶尔交叠的脚踝会不受控制抬起,又重新放下。
幸村没有因为这些反应放慢速度。他间或用手掌抓揉已经变烫的两瓣,又用手指抹过两瓣肉之间的缝隙。拍打的震动让肉穴中的润滑剂流出来了一些,显得肉臀中间的峡谷潮湿而温热。
像被打出水一样。
或许是真的情动了也说不准。
仁王闭着眼。
他额头抵在自己的小臂上,因为幸村手指的扫动而绷紧了身体。
但那手指用了力去揉弄被润滑剂弄的湿软的穴口,他便不受控制软了腰。
没了力气,前胸一点一点往下,胸口的贝壳乳夹蹭到沙发的皮面上,原本已经习惯的痛楚就突然尖锐起来,还带着酸麻和肿胀。
仁王把呻吟硬吞下去。他将上半身撑起来一些,腰软的吃不住力,只好将重心往后移。这样一来屁股自然就又撅起了一些,像是将已经被打得发烫的屁股往幸村手上送。
这大概取悦了幸村,于是在穴口逗弄的手指收了回去,同样变得滚烫的手掌重新亲吻起臀尖发烫的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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