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没?
仁王莫名想起那个男孩,漂亮也是漂亮的,但只是纯粹的漂亮。
比起脸,幸村甚至更漂亮些,但却是让人一眼就能感受到危险的漂亮。
幸村挂了电话,有些无奈地低下头:“你也太容易生病了。”
“……是谁的错啊。”仁王应道,声音有些软绵绵的。
他伸手去握幸村的手腕,拇指在脉搏的地方很慢地摸。手指上有点潮湿的汗,贴着微凉的手腕,气氛便变得暧昧起来。
亲吻的开始便显得顺理成章了。
有些醉了的仁王全身都是放松的姿态。
幸村顺着睡袍的边缘摸进去,红肿的地方皮肤还凹凸不平,鞭痕发硬。用点力揉搓时安分躺着的人会发出急促的像是受不住的喘。
幸村低下头,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点调侃的意味:“这也太娇了。”
你不就喜欢这种不耐打的样子么。
仁王咬着牙,侧过头忍疼,又实在是受不住,腰条件反射发颤。
提前放进去的润滑因为肌肉的牵扯而从还有一点红肿的地方流出来,像是被揉出了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