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完了新品药物,柳生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他没有理由继续留下来,就直截了当转身离开。离开前他又瞥了一眼幸村的装束,暗自有了半夜被叫来加班急诊的准备。
“你真该好好看看柳生君的眼神。”幸村在房门合上后走到仁王身后,轻笑道,“像是我会把你怎么样一样。”
“您不就因为这样才总叫他来吗?”仁王说。
他站起身,抬手碰了碰上过药也结了痂的头上的伤。既然已经愈合,那么受伤时积攒下来的账也该往下算。
……不,是早就开始算了。
仁王明知道会发生什么,但瞥了一眼新药时还是不免呼吸顿了顿。
他跟着幸村走进这套顶层大平层的调教室,一进门就跪了下来。
幸村的规矩有些独特古怪。
他喜欢“在其位谋其职”。
说的直接一点,就是处在什么位置什么地点什么身份,就做那个身份应该做的事。比如他拿起皮带鞭子时仁王得喊他“先生”,得按照规矩接受“教导”,又比如只有在调教室,他才会允许仁王喊他“主人”。
这种行为放在BDSM的圈子里,就是完全不能让Sub拥有安全感的举动了。
主人对奴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做得好也罢坏也罢,他不会给予别人一个完全的身份,也不会容许全身心的依靠和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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