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最开始把人按在地上时打到臀肉红肿青紫这人也不曾开口,扒开屁股抽打股缝也能忍到臀缝高肿才发出闷哼。
其实是很能忍的人。
但或许是很快明白,开口求饶能少受一点苦,哭泣呻吟也能好过一些,就很快学会了这些——以最能激起他兴趣的方式。
跪在他面前的人比他料想的要识趣许多。
在那样可疑的时间点出现的人,身份又根本经不起追究,幸村心血来潮看上仁王的脸时真田和柳都是反对的。
他能拿到仁王的档案,警方在幸村组辖区的暴露是全方位的。
就算是初出茅庐的警校生,就这样放在身边也太危险了。
但他只是想知道,仁王能做到什么程度。
很有趣不是吗?
猫鼠游戏。
他准备了两年,好戏也正要开场,面前这个人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幸村停下了手腕,丢下手里的皮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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