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一整天无法言说的烦闷被这个表情和语气点燃了。
他也换了衣服出来,唇角还带着真田直言过不满的那种“轻佻”的笑意,眼里却有火。
他按了按手指,耐心做好热身活动开筋骨,才走进了道场:“来。”
仁王的身手不算差。
他是警校四年的年级第一名,从理论课到实践课都是,甚至通过了特殊甄选。当然,他学习的搏击术有军体拳的痕迹,以擒拿为主,不伤人性命。毕竟他念的是警校,而不是参军。
因此他最初与幸村对战,招架不了幸村三招。
幸村那时候说他“功课不合格”,就把他丢到训练营做过一个月封闭式训练。
从这个角度去揣度幸村的做法,似乎能摸清一些幸村处事的脉络。
比如幸村似乎早就计划让他走上台面,掌权掌势。
或者至少没打算只把他锁在房间里做一只只需要吃喝玩乐的宠物。
可仁王讨厌被操纵。
是了,这两年来他毫无自主权,所拥有的恣意也不过是源于幸村的仁慈和放纵。从一个月前他拥有了自己的堂口开始,才真正有了破笼而出的资本——尽管那资本也是幸村赐予的。
他想知道幸村在计划着什么,但再聪明的人,拼图碎片拿不到一半时也无法窥探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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