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销看着我，眼底全是吃惊和惊讶，还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他估计想破了头也想不到，我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又是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东西。

        “你....”

        我没让他说完，无外乎是那些说了好几遍的质问和怒斥，我只给了他两个选择。

        “哥哥，两个选择，要不然你就自己打开膀胱，让我把尿道管插进去，要不我就自己捅开你的膀胱，把导尿管插进去。”

        “你觉得怎么合适？”

        顾沉销咬着牙，漂亮的，还带着水光的眼睛瞪着我，他没有说话，我却能感觉到手中尿道管前方的堵塞感猛地消失。

        他自己打开括约肌了。

        导尿管微颤着，泛黄的尿液从导管里流淌出来，我顺势将手中的导尿管插了进去，用的劲有些大了，导管头直接撞上了顾沉销的膀胱壁，他呜咽一声，眼眶微微泛红。

        顾沉销膀胱里面的尿液顺着导管往外流淌，流进他脚下的垃圾桶里，滴滴答答的水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失禁的感觉让想必不太好受，顾沉销闭着眼，任我怎么作弄都不愿意睁开。

        “乖，这样才对，这样才是听话的小狗。”

        我在他脸颊落下一吻，像是奖励一般的吻，顾沉销睫毛颤了颤，想要装作不经意瞟我一眼，却被我抓了个正着，他有些慌乱的闭上眼，转过头背对着我。

        好嘛，不让看就不让看呗。

        我揉着他的膀胱，挤出膀胱里面最后一点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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