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浇在嫩乳上,贺棠掐住乳根,确保乳头完全勃起,然后用一根沾着磨砂膏的细刷开始研磨充血的乳果。
刷子用细密的软毛做成,但再如何细腻,落在两颗乳头上也只会有粗糙的触感,顾迟玉失控地发出一声呻吟,可怜的嫩乳被刷子研磨得细细发抖,像被无数根软针扎进来一般,每一根细微的神经末梢都在不住颤动。
“呜,呜嗯——”
双乳又疼又爽,身体很快兴奋起来,顾迟玉挺着腰肢,被细刷欺负着两颗乳头,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浸透情欲的媚意。
每一处都被仔细地清理刷弄,表层薄薄的死皮很快被研磨干净,露着嫩红的软肉。
充分勃起的乳头不堪蹂躏地颤抖,连乳孔都被几根细毛插进去搅弄了一番,顾迟玉狼狈地流着眼泪,好像脑子里的神经也在被胡乱搅弄一般,满脸淫媚地呜呜呻吟着。
身体也被过强的刺激逼到颤抖,但因为被注入了松弛剂,连躲闪都做不到,只能安静温顺地敞开着,在快感的威逼下可怜而隐忍地啜泣。
但快感也很快转化为难以言喻的痛苦,明明没有办法高潮,却还要忍受这样的刺激和挑逗,汹涌的情欲全部堵在身体里,好像永远都找不到出口。
“要清理下面了,我会帮哥哥先把阴蒂环摘下来,所以搞不好会被刺激到高潮呢。”见男人湿漉漉的双眼因为自己的话而透出希冀的光亮,贺棠微微笑着,有些怜悯,“不可以哦哥哥,没有我的允许,不管身体忍耐得多么难受痛苦,都不能得到一点快乐呢。”
他捏着在蒂环的拘束下同样一直保持着勃起,时刻刺激身体情欲的肉珠,然后在根部注入了一点液体。
剂量轻微的麻醉剂,但足以让敏感的肉蒂失去一切感知,再怎么被欺负玩弄,甚至哪怕一边高潮颤抖一边喷出淫水,哥哥也感觉不到一点解脱的快感。
甚至可能会因为这种被完全剥夺快感的高潮,而感到更强烈的焦躁和绝望吧。
确定麻醉剂已经生效后,贺棠便将那颗细嫩的肉珠剥出来,开始耐心地清理表面的软皮。
肉蒂上有更多的褶皱和敏感神经,所以用的刷子也更细软,甚至还有震动功能,可以确保研磨到每一个细微的角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