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把烟卷摁灭在烟灰缸里,他也躺下。
跟一个刚认识的陌生男人躺在同张床上,盖同一个被子睡觉,是盛书意过去从没有过的经历;她缓缓睁开眼睛,薛泽已经闭眼,面容照旧平静,没半点情绪起伏。
她想到一个画面:透明杯子里装满的白水,放在那里只要不碰它,它永远都不会荡起涟漪。
薛泽就是这种。
不会让她以身相许,因为他不缺,不需要,不稀罕。
好像这世间就没有能让他留恋的人和事物。
突然很心疼这样的他,不知道为什么;盛书意很清楚这种感觉不是怜悯,她问:“薛泽,你是哪里人?”
薛泽没睁眼睛:“地球。”
于是她换了方式问:“中国哪个城市?”
“北京。”
“你多大了?”
“24。”
b她大6岁。
她又问:“薛泽你饿吗?我会煮面。”
“不饿。”薛泽始终没有睁眼睛,“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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