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挑了下眉,正准备好好教导下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骚妻做妻子的规矩。却被他的二哥打断道,“够了!艾利!你没看到强都快被你吓得不行了吗!”
“啧!雌兽就是娇气!”艾利撇撇嘴放开了怀里柔弱的小雌兽,周强赶紧哭哭啼啼地又缩回了床里侧。
曾经一米八出头人高马大的黑壮汉子,此刻不仅皮肤光洁白嫩得一丝汗毛也无。从激凸红肿的性感奶子再到肥硕柔软的骚臀,全身无一不像是适合男人把玩的浪货样。更别提他现在一边轻声抽泣,一边无助地摸着自己刚被雄兽拽出来的肠肉的小骚模样了。
还不是欠肏!艾利在心中恶狠狠地想。
“唉!”修甩了下他艳丽的红卷发,自己尝试着过去帮妻子把拉出来的肠子塞回去。结果才刚靠近床边,他可爱的小雌兽就浑身剧烈地打起了摆子。
一看就是刚刚被他的臭弟弟吓得不轻。
“现在好了!”修烦躁地挠了下头,“谁上都不好使了!等大哥他回来再说吧!”
“修你太惯着他了!雌兽都是矫情!肏上一顿就听话了!”艾利故意咬重“肏”字,欣赏着蜷缩在贝床最里面的小骚妻被自己吓得瑟瑟发抖的无助模样。
“别再吓他了!艾利!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妻子!”修有些生气着道。
“行了,知道了。”看到自己二哥真的动怒了,艾利终于停下来不再逗弄他们的小娇妻了。
吉普斯在半夜被系统解绑音惊醒时就知道事情大条了,顾不上刚扩展完新业务的公司,一路就往他们所在深海的住所赶去。
不巧在事发当天他正好在内陆谈生意,就算是人鱼这种海上霸主,在陆地也只有捏着鼻子靠人类交通工具的份。更不巧的是那几天又雾霾严重,好不容易买好回海市的机票又一直无限期延误,再等到第二天旁晚后,吉普斯还是选择了坐高铁。结果因为海市没有高铁站,又得先在坐到隔壁市,再辗转开车到海市。因此等吉普斯赶回家时已经是第三天的晚上了。
他一回到主殿,就看到两个傻弟弟徘徊在豪华大贝床的附近,他的小骚妻正把身体蜷成一团缩在床的最里侧一动不动。而床沿上则放着一些处理好的新鲜贝类和鱼肉,还有一些漂亮的小珊瑚和极其鲜有、华美无暇的大溪地黑珍珠。除此之外,还有几片一看就是修的暗红色鳞片,他的蠢弟弟竟然以为这个能讨好到这只硬被改造成雌兽的雄性人类?
“大哥!”修一看到吉普斯就激动地喊到,“你可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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