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呀呀————啊……嗯……哈……呃啊……”可怜的师兄被他这么突然一下抽得又是失神尖叫,又是屁股来潮。一副怎么看都快要被玩坏的贱样。
慕衍淮只当他是在卖骚,修长洁白的手指捏上师兄肛口翻出的一片肠肉花就摸个不停。
如今夏邑川的身体是真的被肏开了,这么多日来的棍子真是没白吃。现在哪怕是没根棒子给他堵穴,他后头那个骚穴也不知道闭嘴了,张着一个甜枣般大小的小口翕动不已,却就是完全闭合不起来。
“师兄后头这美穴果真就是该用来承欢,给师弟我肏的。这才学了几天嘬棍子就不知道闭嘴了。马上就要给师兄上师弟的真棍子了,怕是今后嘬住就不肯撒口了吧?”慕衍淮说着用力掐上夏邑川挺起的淫乳,一下就将自己的师兄掐得直打摆子,却也仍是不收力。
一副就当自己师兄是个伺候他的鼎炉,自己怎么高兴怎么爽就怎么来的架势。
“给、给……师弟肏……”夏邑川好不容易有些回神,就听见慕衍淮这么说他,以为自己又是做了什么错事惹师弟不高兴了。现在的他已经吸尽了那一整套催眠香烛的迷烟,满脑子都是自己是该被师弟养着肏穴的鼎炉,哪还有什么反抗意识。便立马表起了臣服的姿态。
谁知慕衍淮却有心为难他,又是狠狠扇起了刚刚手印还没退下去的大肥屁股,“啪啪啪”声响遍内室,打得他淫汁乱喷好不诱人。
“一个鼎炉而已!有什么资格自称师兄?成天就知道仗着自己师弟的喜爱拿乔,作为个鼎炉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要叫现在给你破身的男人相公明白吗?”讲到这里,慕衍淮又是责罚般地连扇了夏邑川骚臀好几下,直打得他满屁股红痕指印,淫贱得不行。
“啊!啊!啊——呜嗯……呜……我错了、我错了!呜呜……相公我错了!放过我吧相公呜……”
然而越听他这么啜泣哭叫,慕衍淮就越是上瘾,干脆将手整个覆上师兄的大屁股,捏面团似得大力搓揉着。嘴里跟着道,“既然知道自己是只给相公肏穴用的鼎炉,怎的还敢自称‘我’?一点规矩都不懂吗?”
“啊——嗯……呜呜……嗯嗯啊……懂、懂的、呜……相、相公、别生气、啊啊嗯……”夏邑川给他揉得臀尖发颤,肛口直缩,抽噎着道,“妾、妾身不该惹相公发火的……”
慕衍淮被他这乖巧样惹得胯下火烧火燎,孽根都涨得爆炸了,却还是嫌不够。便先一几把顶进师兄的小穴里去,双手掐住夏邑川的窄腰就把他的屁股往自己屌上按。
“啊嗯嗯嗯————”夏邑川毕竟是第一次吃男人屌,柔嫩的屁眼被他师弟粗硬的几把烫得痉挛不止,仰着头挺起奶子就开始淫叫。
这副模样骚得不行,慕衍淮看的眼馋。再加上虽然自己还有大半根没肏进师兄的肉洞里,却是刚好肏着师兄的骚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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