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广白只得先将皮带放了下来,用巴掌给人身后上色。
巴掌的威力可控,他也没想一开始就把小孩打哭,其实两个人都不太在状态。
在这场游戏中,他其实没做好准备,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把小孩养成自己的奴隶。
他的热身没有数目,全凭感觉。
巴掌落在身后,比起疼更多的是羞,安承耳根通红,男人停下了落巴掌的手,小孩趴在他腿上,那高高翘起的欲望无时无刻不在昭示着他的存在。
“你猜多少下我能让你软下来?”安广白拿起皮带,将两端拢在一起。
“十……十下?”
“好,那就十下。”说是十下,其实用不了那么多,皮带落下瞬间就带起了一道颜色更深的红痕。
安承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绷紧了身子,只是迟迟等不到第二下的到来,就在他慢慢放松下来睁开眼的时候,第二下落了下来。
安承一个没忍住惊呼出声。
后面接连五下如疾风骤雨般落在臀峰的位置,力道大到几乎要将那一块皮肉撕开一道缝隙。
小孩的身体本能地想躲,没有安广白的手压着,他只能一个人苦苦对抗着这几乎像条件反射一样的身体反应。
没用十下,中间那接连五下他已经软了下去,剩下三下落在臀腿交界的位置,那里肉也嫩,同样的力度痛感会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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