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站起身来。秦肆身形挺拔,肩宽腰窄,浑身气质Y冷可怕,一站起便觉得犹如排山倒海之势,连这屋子都顿时变得狭窄b仄。
见他靠近自己,青黛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指尖处分明在颤抖,她的神情却丝毫没有T现出胆怯,唯恐被秦肆看出破绽。
他每踏出一步,似乎就有无形大手将青黛的心捏紧几分。待他在她面前站定之时,她早已惊出了一背的冷汗。
屋子光线很暗,秦肆又背着烛光,几乎将所有的光源都遮隐去,她整个人都被笼罩在Y影之下,情绪完全受控于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垂眸,漠然的视线落在了青黛露在大红嫁衣之外的脖颈上。脖颈娇白纤细,在红嫁衣衬托下格外旖旎。
他将玉手m0上那细nEnG脖颈,缓缓地摩挲着娇nEnG的肌理,指腹擦拭过正中隔着皮肤的喉咙,微微压紧,感受着nV子的身T在他的指尖下颤栗。
秦肆似乎只要收紧手,就可以将这个nV人置于Si地。
屋内沉寂安静,唯闻燃烧的烛芯噼啪燃烧的声音,晃荡的火光映着暗藏心事的两人。
细密如丝的恐惧一点一滴地爬上了青黛的心头,喉咙发疼,口到嘴边却yu言又止,只能y生生地盯着秦肆,“督主……”
秦肆聪明狠厉,又是以酷刑闻名的东厂厂督,自然是折磨人的好手。
但今晚他的耐X似乎不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便将大手微微收紧,声音凉薄道:“太后派你来监视本督?”
青黛闻言微怔,她如今怎会还是太后的人?太后大发雷霆之下,差点就将她赐Si。如今嫁给秦肆,也只是利用了她残余的一点价值。
现在,秦肆若是掐Si了她,倒也结束了她的苦日子。
青黛没有回答,有些无力地闭上眼,等待着脖颈收紧彻底窒息的一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