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人来人往,除侍者对提着大包小包如采购员的陈参商感觉异样外,几乎没人注意到这两人。
“我就直说了,方有川并非是你想象地那种普通nV孩,你收留她会给你带来不好的事情”
叶青丘点了杯苏打水,还在看菜单的陈参商扭扭脖子,只与侍者说冰水即可。
侍者离去,陈参商仍一脸冷漠望向窗外,没有发表感想的意图。
“不喝点什么吗?”
叶青丘目光下移,落在玻璃桌上:“不好意思,是我草率,但我没办法多说什么,请见谅”
“不用了”陈参商的回答慢了一拍:“有点饿,但又想回家吃饭”
他托着腮帮看着窗外:“只是我在想...”
叶青丘没从陈参商身上感受到一丝惊讶或恐惧之类的感情,像一堵未经修整的墙,怎样强烈的目光投在其上,都被漫反S到别的地方去,没有一丝能落到心底。
“最近的人是不是喜欢说话只说其中一部分?”陈参商问。
“诶?”
“你跟我说她不普通,你既不跟我说她客观上哪里不普通,也不跟我说她主观上哪里不普通;你不介绍自己来历,也不说公司是做什么的;你知道我收留她,又是来命令我把她交出来,那为什么不直接想办法从我家把她带走呢?”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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