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半莲点头回应。
说这话的时候,她清楚地知道,明天她跟他是不会有机会碰面的。
因为她会尽全力躲开他。
明天和之前的两个月一模一样,却又截然不同。
那便是暑假,学生们一年之中最为期待的时间。
不必再担忧作业有没有写完,可以放心地出去当一个野孩子,玩到天黑再回家,也不会被家长责怪。
而她却没有多少喜悦的情绪。
离开父亲之后,母亲带着她搬离了生活五年的城市,回到这个养育她的海滨小镇。
整个屋子里的东西一样都没少,她们只带了几件衣服和简单的洗漱用品。
启程那天刚巧赶上了台风。
脆弱的雨伞挡不住劈头盖脸打过来的狂风骤雨,折断了半数伞骨的金属杆和扭曲的布料在头顶摇曳,反倒甩下更多的雨水,打Sh了母nV俩单薄的夏衣。
祝半莲费劲地贴近母亲瘦削的身躯,母亲的指骨勒在她的肩膀上,骨节硌得她生疼。
她略一偏头,看到母亲跟自己一样被打Sh的侧脸和长发,而细长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上空空如也。
四叶草项链是父亲求婚的时候送给母亲的,她一直贴身带着,跟她形影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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