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映月浑身的寒毛竖起,她想劝和却被张如勋抬手阻止。张如勋依旧带着一派轻松:「筹码吗?我的确没什麽筹码,但我以前是个会计师。」
邓安邦昂起下颚,面露不屑:「那又怎样?」
「所以我有很多手段可以利用。」
邓安邦嗤声:「你当我缺钱吗?」
「譬如说——」张如勋眯起眼:「贩卖毒品这件事情。」
「——A的!」
倏然间,怒火一触即发,邓爷把酒杯摔在大理石砖桌,蓝映月掩嘴尖叫。邓爷额上布满青筋,伸手揪起张如勋的领子,但江筱芳b他更快一步,在双手还没碰到张如勋之前立即起身钳住他的手腕,冷静地威胁:「退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蓝映月挡在江筱芳与邓爷之间,急急忙忙地安抚双方:「先冷静一下!邓爷,冷静点。」
左右邻桌谈笑风生的笑声时不时张扬,歌姬仍自顾自地唱歌,俱乐部内的所有人对此完全无动於衷。张如勋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慌张,反而反常地笑出声,愉快地说:「果然,你跟陈杉一样,都很疼惜酒店的姊妹们。」
「你到底想说什麽?」
张如勋悠哉地说:「我可以替你解决罗信行。」
关键字太过刺耳,邓安邦额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忍着余怒狠瞪着眼前人:「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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