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李隆基的面色慢慢恢复了平淡,不过解决了一件心病,心情显然不错。
“臣弹颏侍御史颜真卿,趋炎附势,为人仗马,不堪兰台之用。”
此言一出,李隆基顿时一愣,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你是侍御史,他也是侍御史,都有风闻奏事之责,为何会这么说?”
“臣与他不同,臣秉公心,有什么说什么,而他所言不尽不实,看似公允,实则偏袒已极,有负陛下之望。”
看着这个大义凛然的家伙,刘稷恍惚以为包黑子站在面前,颜真卿是什么样的人,他就算身为学渣也知道一点点,居然被人说成趋炎附势的小人,难道历史上的记载有问题?
李隆基的面色不知不觉沉了下来,他若是此时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那这四十年的太平天子,二十多年残酷的政治斗争就白干了。
杨国忠倒底还是出招了。
“你说他弹劾裴徽之事,不尽不实?”
“是。”
“他指使下人,冲击百姓居所,想要强行打扰一个女子,打伤人家多名下人,此事难道有差?”
“此事并无差池。”郑昂不卑不亢地答道,连刘稷也忍不住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
“那他有何不尽不实之处。”
“起因,此事因何而起,并非裴徽一人,同行还有张太常,太子内弟张清等人,他为何只盯着裴徽一人,这岂不是偏袒?”
“张垍?”李隆基念着这个名字,看了一眼高力士,后者微不可查地点点头,示意他的确有涉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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