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脚下的土地,他想起了曾经的好友,岑参的一首诗。
“万里奉王事,一身无所求。也知边塞苦,岂为妻子谋。”
没有人是真正无所求的,特别是这些万里奉王事边塞儿郎,他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身后这片战场已经被打扫一空,一群群的秃鹫不时地飞翔盘旋,试图寻找一具没有被找到的尸T,他们身上的腐肉是这些猛禽的最Ai。
唐人没有给它们机会,为了防止瘟疫的产生和扩散,所有的尸T,包括吐蕃人的全都被付之一炬,自家人的装在罐子里,由负责后勤和粮草的长行坊送往后方,吐蕃人的则就地掩埋。
一场伏击与反伏击,战Si的人数,双方加在一起接近了五千,吐蕃人被击溃,所有的游奕和骑兵都被遣了出去,追击溃兵和打探消息兼而有之。
战果统计出来的当天,捷奏就由中使派人送了出去,然后所有的人都在等着他做决定,是就此收手,还是继续前进?
“咱家就知道,中丞会在这里。”一个略显得有些尖利的嗓音,打断了他的暇思。
封常清看着来人走近,露出一个礼貌X的微笑。
“天使yu寻某,所谓何事?”
“咱家有一事不明,特来寻中丞解惑。”
李静忠在他身前一步半左右的距离停下,这个距离既不显得生疏,又不致于过份b近,让人心生厌烦,因为他的长相不太讨喜。
这是天宝十一载,再过两年他会改为另一个名字,李辅国。
“有什么话,不妨直言。”封常清看着那张丑陋的面容,并没有感到厌烦,因为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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