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做什么?”
“上场啊。”杨预一指场子的中间,气恼不已地说道:“老张只撑了三个回合,老许看着也是不成,害得某输了好几扑,全指着你翻本呢,可一定要争口气。”
刘稷无语地从他身边挤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场上的两人,全都JiNg赤着上身,呼哧呼哧的盯着对方。
一个是他的副手许光景,另一个,自然就是李嗣业了。
前者也就罢了,他还是头一次看到李嗣业与人斗技,近两米的身高,须发根根竖起,如同雄狮一般,极具压迫X,虬枝般的一双铁臂,鼓起块块肌肉,换了一般人,光是看这威势,都未必撑得住,就在这时,许光景动了,他也同样没撑住。
刘稷一看他的身形就知道坏了,许光景的身高近一米九,b对方也就差小半个头,T重身高都不如对手,只能拼技巧,或是让对方露出破绽,他这一招,就是虚招。
可是李嗣业的动作b他还要快,一眨眼就到了眼前,让他的动作一下子失去了根基,反而由于下盘不稳露出了破绽,结果被力量占优的对手一下子掀翻,摔得灰头土脸。
“唉!”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哀嚎之声,看来他们都是押的自己人。
“许大bAng子,你他娘的太不中用了,好歹再支撑一轮,让某回些本啊。”
杨预表情夸张地叫了一声,许光景从地下爬起来,蔫头蔫脸地没有反驳,只是冲着李嗣业一拱手:“某输了。”
“呵呵,你也不错了,还有谁?”李嗣业双手叉腰四下顾盼,得意之溢于言表。
“五郎,你上。”杨预出其不意地推了他一把,刘稷一下子站到了圈子里。
自家戍主的出现,再一次点燃了军士们的热情,众人纷纷挥手高呼。
“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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