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绝望到极致无声的哭泣。
不知哭了多久,或许泪要流g的时候吧。
安言木愣得盯着空洞洞的石洞。
终是苦笑一声。
她努力站了起来伸手一把抹掉满脸的狼狈。
她身上还披着一件昨天有人脱下来给她盖着的皮外套,她瞧了一眼,认出是安尼斯的。
她脱下来想扔掉,可在要甩出去的那一刻又停了下来。
……还是没舍得。
她现在狼狈得很,头发乱糟糟得像J窝一样,眼睛哭得肿得像鱼泡泡眼一样。
之前有好多个时刻她都万念俱寂,觉得人生已经彻底没了希望。
原来,她已经这么喜欢他们了嘛?
她苦笑,但目光也慢慢冷了下来。
男人们,果然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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