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去给科尔森说一下,顺便看看查查这个家伙,看看他那里能不能查出一点什么踪迹?”
挥挥手,带着打印好的资料,陈浩然便离开的实验室。
“陈现在的效率越来越高了,”菲兹看着西蒙斯点了点头,“我们看来也是得加紧锻炼了,要不然以后我们都没有什么表现的机会了。”
“是啊,以后陈都要成香饽饽了,”西蒙斯看着菲兹,“那我们怎么办?我要模拟,我要超频!”
“对了,西蒙斯,快看,那个金属变成肉了,你拿去好好的检查一下。”菲兹将玻璃皿中的血肉递给西蒙斯,“这下我们可以确认这个克里尔的能力到底是什么了,我们还是香饽饽。”
“我要做细胞级的分析,“西蒙斯激动的接过菲兹手上的玻璃皿,“这可是一份难得的实验材料,终于有些挑战性的事出现了。”
“太诡异了,”菲兹揉着头,“显然这个现象也解开了我的疑惑,看来这些细胞还是需要代谢衍生,不是无缘之木,无根之水。”
...
“通常这些遭遇都会伴随更好的经济报酬或者是补偿,”亨特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笑着看着科尔森意思十分的明显。
亨特,哈特利,兰斯三人刚刚被交到科尔森的办公室汇报情况,但是汇报变成了诉苦大会和员工对老板的工资异议讨论会。
“亨特..”哈特利实在看不过去了,转头看着亨特严肃的说道:“别太自我了?”
“你喜欢我这个样子,”亨特拿着啤酒,无所谓的伸出手,搓了搓,“你知道每天让我早起的是什么?听着,你们神盾局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传统,当然我也有加入这事的私人原因,但是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你知道的,我就是这样,哈特利。”
科尔森指示表微微一笑,他当然知道什么人是可靠的,因为希尔将华盛顿地区的九头蛇目标都给了他,至少他在当时的9华盛顿可以找到不少的人才,哈特利就是其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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