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滚上眼镜小哥的床完全不在他的计画之内。
「别老是小哥小哥的叫,我名字是徐湮。」
谢昭言记得自己问了小哥──徐湮,他为什麽来这里。起初徐湮装傻呢,说赌场不赌,难不成p吗?被摔在床上这刻他才发觉,那是在给他台阶下吧,而当时他居然就这麽追问下去,还道出自己的疑虑,认为他是个不太自然的富家子。
嘴边泛起苦笑,多麽蠢笨,最基础的察言观sE还不懂吗?
「你又为什麽来这里?」
被扔ShAnG,下一步可想而知,徐湮却只是挑眉看着他,走到窗边点了根菸:「有伤,你怎麽了?」
明明听起来极度冷漠的语调,搭上不屑的表情,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涌上一GU想要倾诉的慾望。他的伤都是自残来的,被好好的掩在衬衫里,他怎麽得知的?他是在关心他吗?十七年来累积的满腹委屈化成酸水涌上,呛进鼻腔,他不知怎麽着就落了泪。
……唉,青春期。他都cH0U完一根菸了,这小子是要不要继续哭?
边哭边说话能传达到的语意不多,情绪倒是挺JiNg确,谢昭言哭完突然觉得神清气爽,於是徐湮搭上他的肩按倒他时,他完全没反应过来。
「白痴吗,爸妈没教你离开过视线的饮食不要碰?」
白痴吗,没人教过他眼神要怎麽隐藏?
卧底了整整一个月,这小子的眼神太多情绪可以猜测,像这样,稍微的关心、自愿的臣服,他就什麽都会说了。不过,他没料到自己堪称完美的演技会被拆穿……因为太自然所以感觉不太对,到底是什麽奇怪的见解。
这少年,谢昭言,见过的多、听到的也多,他确信自己可以挖到需要的情报。而且,他还有那麽有趣的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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