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婉然眼圈一红，忍不住拍他肩头一记，“万一有个闪失，你……”

        “没事，”赵野一手捧住她的脸，温声道：“我这不是好端端在你跟前吗？”

        “下次不能再胡来，不，不对，没有下次。记住了，没有下次。”

        “好，记住了。”赵野依回她怀里，揽住人轻晃。

        原婉然心有余悸，g住丈夫颈，偏着脸轻依他头顶。不久，她灵机一动，既然黑擂台打到Si人算完，乞儿头必是Si的那个。

        原来赵野杀人指的是这椿事，原婉然忙问：“相公，签了生Si状便不必问罪吗？”

        眼下看来是如此，赵野在黑擂台杀人，依旧原名原姓活在京城，不像担心官府追究的样，然而她得盘问明白才能放心。

        “未必，”赵野却答道：“大夏律法没生Si状一说，只是民间约定俗成，大家习于遵守。官府那里一般不g涉，但存心深究，一样能入罪，毕竟生Si状于法无据。”

        原婉然心一沉，“那你……”

        赵野轻拍她背脊，“历任府尹无人管过黑擂台。衙门人，但凡排得上号的都受过各家赌坊孝敬，他们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有那不贪钱的要动我，势必得连黑擂台一块儿法办。这门生意进项惊人，黑道白道都有份经营，谁敢坏事谁找Si。”

        得知赵野能全身而退，原婉然如释重负，静静抱着丈夫。不一会儿，她不期然想到黑擂台让同龄人b武，而赵野叫起乞儿头那帮乞儿，前头冠了个“小”字。

        “相公，那年你几岁？”

        “十二三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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