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来仪绞着手指巴巴望向赵玦,像求救讨主意。
赵玦一派温润,“不知者不罪,就请韩赵娘多花工夫,将绣线回归原位。”
“是我耽误你们了。”官来仪毅然转向原婉然,“韩赵娘,我今日向师傅告假,留在这儿给你们打下手。”
“啊?不必了,官姑娘,我应付得来。”
“不,我闯的祸怎能丢给你收拾?”
“真不要紧,官姑娘,你忙你……”
“韩赵娘可是担心我粗手笨脚添乱?”官来仪风度平和,语调不经意透出小心翼翼,一种荏弱意味便yu盖弥彰。她这么地问着,双眸紧迫盯人。
原婉然摇手,“当然不是,官姑娘手很巧。”
官来仪整张脸都笑开了,“那么我留下帮忙。”
“真的不必,我还有绣线。”原婉然出了议事间,不多时回房,手捧一根杆,上头扎满绣线,颜sE排列与桌上绣线原样相仿。
官来仪愣住,嘴巴微张。
议事间里原有几个绣线架,有空的,有扎满所有颜sE绣线供选用的。原婉然将手里杆挂上空架,道:“我另备下一份,所以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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