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可她在浴间净完身,不知怎地,挨延了一会儿,要乍着胆才敢出去。
当她坐在床沿等待韩一,耳边传来耳房里他洗浴的水声,心里便乱糟糟的定不下来,那滋味有些像新婚当时的羞涩,又不尽然像。
她乱七八糟转着脑,思量从前如今两人相对光景,突然警醒一事:自见韩一到如今,自己似乎未曾喊过他一声“相公”?
她轻呼一声捧住面颊,但觉触手热烫。
丈夫回来大半天,她却忘了以夫妻名分称呼,一时间辨不清这出于羞怯、生疏或旁的缘故,只希望韩一没注意她在这上头的生份疏忽。
这时韩一步出浴间,绸缎衣软薄依贴他身躯,上身x膛、下身长腿,两处JiNg实线条若隐若现。
原婉然还捧住面颊,这时见状不觉低下头,手心彷佛更热,呼x1不由自主微急。
韩一穿着便鞋的腿脚不疾不徐映入她眼帘,而后大长个往她身旁一坐。
“睡吧,你累了一天,好好休息。”他轻拍她后背,言语安详。
他神态从容,连带感染了原婉然,她渐渐松懈,放下手,悄悄深x1口气,转头看向韩一。
“安置,相公。”
韩一的脸映着烛光丘壑分明,闻言柔和了几分,乌黑的眸底微现笑意,“安置,阿婉。”
两人躺下不久,原婉然合眼假睡,心不免在意身旁韩一,却听他呼x1轻匀,显然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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