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村里谁没听过你嫂放话,说你和蔡重有一腿,要把你们配作一对?人是你嫡嫡亲的嫂,绝不会胡说,败坏小姑名节。”
原婉然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我跟他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婆摇头,“嗐,你既然怕人说,就该守规矩呀,跟我假撇清顶什么用呢?”
原婉然烧着脸yu待辩解,那婆一扭头走了,她又不好追上去拉住长辈理论。正委屈之际,目光一转,远处一个与她年纪相当的小姑娘正盯着自己,不知看了多久。
“春儿。”她挤出笑容轻唤,春儿匆匆掉转头走远。
原婉然的笑僵在脸上,正此时,几个小孩挎了篮从田埂上跑过,见她腹前麻袋鼓胀,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哈哈笑道:“瞧,原家丫头肚大了,让姓蔡那只虫Ga0大了。”
原婉然抓紧的麦穗簌簌抖了起来,“我没有。”她听到自己声音变了。
孩们一阵风跑远,全没理会,她扬声辩白反倒招来地里其他人侧目、耳语,还真有人打量她肚。
像有什么东西压住x口,她立在田但觉喘不过气,便走到土路把收获卖给收购零碎麦穗的贩,往家的方向走。
走到离家已近的路上,她先确认四下无人,再溜到路旁某棵树下。拾起一颗扁尖石头,她往g草遮盖的一角土地扒拉,半晌,地上露出一个倒扣小破瓦罐。cH0U出瓦罐,土洞里静静躺着一团烂布。
她取出布团时顺手捏了捏,布里东西实实在在硌在肌肤上,她x口那无形的千斤压迫便轻了几分,气也稍稍顺了。
布包里头藏了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