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你若需要力量,我无有不从。"
司马yAn避开他的手,目光扫了一圈在座诸人,最后落在俞星洲身上,"该你了。"
俞星洲沉默了一瞬。
他仍靠着窗沿,言语简洁,"我是冥枢教圣子。"
这话一出,屋子里安静了片刻。
司马yAn,"…所以你就是那个邪教头头?"
裴潘憋笑:"不,我查过了。占星阁的圣子历代都是由容貌出挑者担任,说白了就是个……吉祥物。阁中真正掌权的,是左右二阁的大司命和几位阁老。圣子只管在祭典上露个脸、行个礼,旁的权柄一概没有。"
众人沉默了一瞬,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俞星洲身上。
司马yAn这才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他一番。
他今日穿的不是素日那身利落的深衣,而是一袭月白sE的薄纱长袍,袖口宽大,衣料轻薄得近乎透光,腰间束着一根银sE的丝绦,额心又不知何时多了一粒朱砂痣。
日光隔着纱衣映过去,整个人竟透出几分妩媚来。
司马yAn看了两息,别开了眼。
俞星洲被她那一眼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望着窗外,试图保持平静,"昨日教中交给我一个任务,让我俘获宁安王世子的心,尽量坐上正夫之位。若做不到,就拿命来抵。"
他顿了顿,转过头来,目光与司马yAn的对上:"他们给了我三个月。"
厅中又静了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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