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效想了想,一抬下巴,示意他:“你现在不看吗?我先上楼了。”
他很自觉,反倒让周尽霖有些愕然,m0着手里的信封,嗓音忽然变得更加柔和:“我估m0着信是今天到的,想尽快看到。”
陈嘉效并不是什么都不懂,那时候他初二,班里很多nV生想和他一个小组,喜欢开他玩笑,可他只觉得有点烦。周尽霖这句话,让他思绪拐了个弯,想了想才开口:“是那个真真吗?”
紧接着,他在周尽霖那张脸上看到了一缕温暖入神的浅笑。
“臭小子,平时P不放一个,其实什么都听到了。”周尽霖突然来这么一下,弄得陈嘉效有些尴尬,冷个脸说:“那他们天天在宿舍嚷,我是聋子才会听不见。”说完,斜眼睨了周尽霖,发现他没什么异样,忽然觉得好笑,“谁能想到你老大哥还有枯木逢春的一天。”
听他似嘲似讥的,周尽霖直接给他一拳,笑骂:“行啊你陈嘉效,敢说我了,胆子肥了。”
陈嘉效整个人晃了晃,轻快笑出声,站起来转身想走,“看你的信去吧。”
“真真是一个特别好的nV孩子,所以我不希望那些人开她玩笑,而且……我们只是相互写信,我不希望这对她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忽然听到这句话,陈嘉效觉得周尽霖的嗓音温沉到让人几乎产生错觉。
“所以我要谢谢你,替我把信收起来。”
周尽霖的意思,好像他和“真真”真的只是单纯笔友的关系。可那天晚上他寥寥几句话,就让陈嘉效在心里默默确定了一些事。
那个“真真”对周尽霖来说,是特别的。陈嘉效和周尽霖一起长大,知道虽然周尽霖一直给人温暖和气的感觉,但其实他内心是常年长满荒草的,很难有人能真正走进去,感受周尽霖。
可从那天起,陈嘉效觉得周尽霖变了,他好像在默默又小心谨慎守护什么。
陈嘉效甚至新奇地觉得,说不定,还是周尽霖单恋“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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