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骑士团每次选拔的比试项目虽然相同,但规则千奇百怪。前几年是准许使用暗器,上年是可以弃马作战,而今年则是混战。四人混战,必会产生以多对一、困兽之斗的情况。
当然,多变的规则,亦是在教育在场的见习骑士们:日後将会遇上各种难以预料的情况,绝不像平常训练那麽单纯。
四马嘶鸣,啼声昂然,全场的低语彻底中断。在众见习骑士的注视下,未来的骑士已稳坐马背,各自占据东南西北四方,相距百米之外。
当副团长大叫「开始」,两匹骏马首当其冲,往士达的方向狂奔,第三人见状也慢慢起步,一齐将综合能力最高的士达锁定为目标。
士达轻甩缰绳,提剑跑向那位气势汹涌的第一人。就在两人终於相距只有一米之时,剑刃似要相交的刹那,他低身回避,从对方左边飞快掠过。银剑置在胸前,灰棕色的眼瞳倒映着第二名追击者错愕的脸,瞬间凝聚。
然後,银光飞闪,红粉洒开。
後方第二人的右臂已被削走一片薄肉,他痛得缩紧上身,左手往伤口轻触,鲜血如柱。
观众还来不及起哄,第二人便发狂似地挥动马鞭,马匹痛得高举前腿鸣叫,一人一马皆红了双眼,向士达正面直冲奔。他握剑的右臂伤得重,使剑难以发挥力量,实在不可能在这场混战比试中胜出,打算同归於尽。
饶是士达的坐骑够机灵,快速闪躲,依然被对方撞得歪歪斜斜,一时间站立不稳;第二人摔出马外,被医师带走,眼巴巴看着自己发疯的马疾奔到远处。
一人出局後,情况反而对士达不利。第三人一直在旁等候,见时机已到,当即拔剑来到士达後方;第一人也回到场地正中央,虎视耽耽地瞪着。
士达踢脚催促马儿快跑,但这时候连场外的见习生也看到:这匹马的後足在发抖,数次刚伸直又缩起来,不知道是否扭伤了。
「士达终於输了,真是意想不到,原因竟然是因为一匹马……」
听见左方同志如此说,希洛祈磨磨牙,半眯着眼继续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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