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遥挖了挖自己的犬耳朵。
南佑祈的婚礼过後,他们没有回归爱巢。落得「负心汉」之名的希洛祈在当晚已被揭穿底细,他的名字、等级、属性、住址等皆被有心者挖出,他左拥右抱两个男宠之事亦备人指责。
希洛祈的住宅被盯上了,南佑祈粉丝团埋下十数道小陷阱;各大腐女公会也热切期待掌握希洛祈的最新消息,在他家附近放置了无数偷拍器。只要希洛祈像小羊咩一样回家,民众就会马上行动,大闹一场。
希洛祈和清遥算是在婚礼当日逃跑了、安全了,亚沙却独自留在屋内,日日夜夜都发短讯恳求主人回来保护他。
「主人,外面来了好多陌生人,他们笑得很奇怪,我不敢开门。」
「主人,今天有很多女人在爱巢外面,我好怕。」
「主人,你什麽时候回来?」
诸如此类。
换言之,别说希洛祈难以归家,爱巢内的亚沙也很难跑出来。
希洛祈遥望远处那看不见的屋子,叹气道:「再拖下去,亚沙会哭吧……」
清遥握着手枪惦量很久,忽然从後方把主人抱住,黑色的枪头顶在主人的裤裆上,慢慢地沿着那话儿的曲线行走:「希洛。」
希洛祈连忙用双手遮住下体。这段日子他逐渐习惯了清遥的突袭,不过被武器指着重要部位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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