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意外孟杰以为我们闹翻了。毕竟,我连程沂桦在那晚酒驾自撞这件事我都不知道了,更不用说她後来住院一事,我一概不知。
我不知道怎麽跟孟杰解释我为什麽对程沂桦冷处理,他也没有b迫我在替自己姐姐办出院前我能去看一看她,但他那哀求的、恳求的眼神,我无法忽视,於是愣着答应了。
程沂桦的伤势不重,多处擦伤,有些脑震荡,以速度过快的酒驾来说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当然後续免不得一些罚锾,所幸并未伤及无辜。
我是又气又怜,於她这种玩命也轻视她人生命的行为感到气愤,但,一直不怎麽开车的程沂桦为什麽那天会开车?
她是一个连上下班都坐公车当交通工具的人,为什麽偏偏那晚她是开车回去的?这点我想不明白。随着孟杰走出电梯,我的心跳仍不由自主地加快。
我也不知道现在对於程沂桦的感情如何,谈不上喜欢,却也无法说完全不喜欢,我能确定的,是想起她,心不再传来强烈的撕裂感。
但Ai过这个人,便无法完全不在意,这是铁铮铮的事实。暗自深x1口气後,我踏进了病房,在孟杰之後。
「程孟杰,你好慢哦——」
她的声音,仍能掐住我的x口似的,那样让我难以泰然自若。我抬眸,她的笑语止住。程孟杰早已闪到了厕所嚷嚷要收东西,将空间留给我与她。
我想,程孟杰是知道了,我对他姊姊的情感,只是如今也没有意义了……
「还好吗?」是我率先打破了沉默。我盯着那穿过百叶窗的光映在墙上,没看她究竟是什麽表情。她的声音很轻:「嗯,要出院了。」
我收回视线点点头:「没事就好,下次别酒驾了。」我这话是看着她的眼睛说的,心意外的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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