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该来的,即使躲了好几年,终究是躲不掉。
就像许海芹一样,尽管绝口不提,不代表她消失了。
滑开了萤幕锁,脸书的通知栏占满了视线,移不开滞然的目光,即使只是个微小的交友邀请,还是足以让我一阵怅然。
时光推移,许海芹在记忆深处的的模样,清晰得宛如昨日。
宛如昨日。
昨日,却是好几年的光Y,九年的时间,只让我习惯那隐隐作痛的酸麻,不至於像往昔一般,痛彻心扉。
还是能一眼认出大头照上笑得幸福洋溢的人nV人,她有着可Ai的梨涡,总是大方的露齿笑着。
像高中那样,无畏地笑着。
动态满是她结婚的喜讯,滑着滑着,我倏然一愣,指尖滞凝於一张相片。
『ThepainisunbearablebecauseIlosttheonepersonIneverthoughtIcouldlose.」
我喃喃低语,意外发现是蜘蛛人的电影台词之一,我立刻联想到了,原来她的喜好还是跟从前一样。
我跟她的最後一张合照,伴随凤凰开,落英纷飞,扬起了沙尘,时隔几年的我们,从未想过有再相遇的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