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但是,我得走了,记得别跟前辈提起啊。」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我难道不懂学姐们的心思吗?我了解,可是往事一再提起又有什麽用呢?
我走出T大时,yAn光明媚,春暖花开,我那豆点大的心脏,可要继续撑下去才行。
首要之急,是该先连络雪君?还是先去C中看看?算了,我还是走去公车站等候公车,这才发现我真该开车来的。
『姐姐......』
算了,还是不开车好。
当我走进C中时,警卫伯伯很惊讶地走出警卫室迎接口,仍是那一口亲切的南部腔道,「你怎麽在这啊?你这时候不是该在台中T育场吗?」
「是啊,可是有重要的东西必须回来拿,等等我就要改去火车站了。」我回答,警卫伯伯摘下帽子,嚷嚷,「我载你去吧!这麽热走去火车站夭寿哦,我载你去啦!」
面对警卫伯伯的盛情,我忍不住微笑,「谢谢你,我已经请朋友来载了,你别担心啦!」
「那好啊,有需要尽管找我!你快去拿吧。」
跟警卫寒暄完後,中午的午休钟声正巧响起,我快步走向A栋大楼边臆测最糟的情况,希望别出什麽事才好。
我边走边想,会不会是我太大惊小怪呢?其实没有林臻说的那麽恐怖,几个高中生应该不会惹出大祸,我自我安慰着。
我走到了二年七班前,惹来侧目,便随手抓了一个同学问,「同学,范梓楉在不在?」
「范梓楉?她应该在洗头啊。」同学裂嘴一笑,笑开怀了,「寿星嘛,被整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微愣,揪住他,「告诉我,她现在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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