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了包菸，惹来骆克祈的注目，他诧异，「你cH0U菸？」

        我摇头，失笑，「不cH0U，只是喜欢闻味道罢了。」我打开包装，拿出根菸，抵在鼻尖，轻轻一闻。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买菸却不cH0U的。」他笑着，学着我拿了根菸，闻了闻，「没什麽好闻的啊。」

        我瞧了眼他，他很疑惑地仔细端倪，看了我又看了菸，那认真探究的模样使我笑出声，「别看了，你跟我是同根菸，没有什麽不同的。」

        草菸闻起来有些呛辣、有些涩苦，正如同那段回忆，是我不愿回想，但又必须拼命记得的味道。

        「这是我遇到程沂桦前的事。」我轻声，近乎叹息般，「也是我考护理系的原因。」

        我捻着手里的菸，一些菸草掉落在掌心，我搓r0u着，直到闻到一GU涩味才停止。漫不经心、却又痛入心坎。

        两指夹着烟卷，我笑着在他面前晃啊晃，「我的高中生活，就是这个味道。」

        他蹙眉，眉宇间淡淡的倦意，我了解。不知道为什麽，明明从未向人提起、也不曾想说出口，明明想封藏心底一辈子，看着这个男人，我忍不住想说出口。

        却还是打住了。

        「那是还没有遇到程沂桦的日子......」我歛下眼，「还不懂什麽是Ai、什麽是情，什麽是『无能为力』......」

        骆克祈低叹一声，从我手中拿走菸，在我面前点了火，菸草遇上火光，开始燃着呛人的菸味。

        「这样扭扭捏捏的，行吗？」他说，菸尾凑近唇，吐出一缕缕青烟，「若是看着烟心烦，不如点一根来cH0U，cH0U完了，便没了。」

        他将菸递到我面前，我摇头拒绝，「我不cH0U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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