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面对的,这份真挚的心情。
我更不敢面对的,是如汽水泡泡般不断从心底涌出的喜悦......
回到T大医院时,孟杰已经结束了手术,所幸无生命危险,只是有多处挫伤与骨折,需要休养一阵子。
程父程母待在病房里,我跟骆克祈还有程沂桦站在门外,我忽然觉得有些感慨。几个月前,我还红着眼说我恨她们,几个月後,我却与骆克祈成为了朋友。
现在想想,程沂桦是该感到讶异的,我却把这些视为理所当然。日子过得太长、太快,我来不及细细品尝,已然走到这了。
我看向骆克祈,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我终於看懂了。
「榆枫,想去走走吗?就附近晃晃。」程沂桦的主动,使我讶异。我看了眼骆克祈,他莞尔一笑,指着x1菸区,「我cH0U根菸,你们去吧。」
於是我跟程沂桦并肩走出了医院,却没有交谈。
初夏的风仍有些凉意,我看了眼程沂桦,伸手拉高她的领子,忍不住提醒她,「你气管不好,脖子多注意些。」
她看我,目光流转着明明暗暗的光华,转瞬而逝,我一愣,别过头、收回手,只是一个多年的自然,怎麽会.....
「榆枫,你知道了,对吗?」程沂桦语气淡然,「你知道,骆克祈与你,有些地方很相似,对吧?」
我一滞,萦绕在心头的.......盘旋在心坎上的.......那些猜测,如今忽然被掘出,我不知道该做出什麽反应才好。
见我不语,程沂桦忽然笑出声,那一笑,竟是与范梓楉有些相似。
「好像.....再怎麽相似,其实还是不一样的......」她阖眼,呵呵地笑,「到头来,还是无法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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