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你打算怎麽办?」
骆克祈眯起眼,将菸捻熄,笑而不语。我看着他这样也闷了,走近窗户,望着窗外的夜空,没什麽星点,倒是满地灯火。
这里是十楼x1菸区,设在医疗大楼的转角间,视野极佳能看见整座城市,灯火通明。
「你跟程沂桦把话说开了?」骆克祈淡如温水般的嗓音从後方而来,我一顿,笑叹,「算是吧,只是有些事若我这辈子都能不知道,也许我会快乐些。」
「真的会b较快乐吗?」
我低头不语,良久,才反问,「那你呢?你跟程孟杰怎麽办?想来想去,这命运还真奇怪,一开始我以为你跟程沂桦相Ai,总有天会结婚生子,我会安静地退出,可是没想到,你真正喜欢的人却是程沂桦的弟弟,你一开始就知道我误会你了,你为什麽不解释?」
「懂的人,自然不必解释。」骆克祈仍是语气平稳地道,彷佛这一切,与他无关。「沉默久了,就忘了怎麽说了。」
「是忘了还是不想说了?」我回头,对上他俊逸有致的五官,那笑总是若有似无,原来我以为他总是似笑非笑的,其实不然。
「都有。」
我忍不住笑出声,「你真的跟我很像,像到让人讨厌。」
蓦然,他张开手,我怔住。他只是温温和和地笑,「我知道,你有很多想说,也跟我一样不知道从何说起,这样吧,你试着说,我也试着说,能不能改变就交给天了。」
我深呼x1口气,眼眶一热、鼻头一酸,张手抱住他。
这几天的眼泪似乎流不尽,每个人的泪水都好沉重,我没有办法负担、没有办法替每个人分担,最恨的是,看着心Ai的人受苦,我却无力改变先天上的命定,X别也好、法律也好、社会观感也好,即使我很努力也无法改变这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