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谁不是一个人呢?」骆克祈低沉的嗓音轻道,「从出生起的那一刻,就是一个人诞生在这世界上的。」
「有医生与护理师,还有父母陪着的啊。」我说。
骆克祈那双沧桑的眼望向我,缓缓地眯成一弯明月,淡淡一笑,「嗯,也是。」却让我感觉他还有话没说出口,但我也不b迫他一定要告诉我。
每个人都有不愿被提起的伤口,再亲近的人也不该随意触碰,我只好给他一个安慰似的笑容,转身离去。
「路上小心。」他沉声叮咛,我点头,「我知道,你也是,记得休息。」
忙了一整天有些累了,电梯一来我便走进去,没有多加注意周遭的人事物,往角落窝着,双手抱臂短暂地闭目养神。
门关上了,电梯缓慢地向下,凌晨三点多的医院清冷,平常爆满的电梯相当顺畅,彷佛连空气也跟着睡着了,放松後的我只觉得疲倦。
电梯停了,一阵异常且剧烈的晃动使我睁开眼,明亮的电梯忽然灯光全暗,我错愕地叫出声,顿时清醒了。
「电梯似乎故障了。」
熟悉的嗓音使我一滞,直到对上一双含笑的双眼时,我才松口气。
「前辈,你怎麽在这?刚下刀台?」我边问边靠着前辈手机的灯光寻找呼救按键,按下时却毫无反应。
「凌晨三点不会有人的。」前辈冷静的嗓音从後头而来,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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